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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Naceku 何晏妤

Naceku 何晏妤,卑南族與漢族雙族裔表演藝術創作者,現任看嘸舞蹈劇場排練助理,畢業於臺北市立大學舞蹈系。其創作根植於身體實踐,關注原漢雙族裔認同、非二元性別與酷兒文化,探問身體在社會規訓之下如何感知、掙扎與抵抗。以當代舞蹈語彙與肢體辯證挖掘多重身份交織下的情感動能與文化處境,持續回應原住民文化與多元性別在當代社會中的觀看與重塑,並透過開放且流動的敘事結構,使身份不再成為框架,而成為連結與生成的力量。

Q1:如果用一個狀態形容現在的你,你會怎麼形容?

我會說是「漂移」,因為像工作或者要回部落,我其實一直都在移動的狀態裡,但那不是一種完全斷裂的移動。每一次移動,好像都還是跟某一個地方有連接,有點像藻類,我會飄到一個地方,可是某一部分的自己會留在那裡,等我再飄回去的時候,就會發現那個連結其實沒有斷,它還在。所以那種漂移不是沒有根,而是邊移動、邊留下自己,也邊帶走一些什麼。

Q2:你同時是舞者、創作者、排練助理,這些角色在你的生活裡是怎麼共存的?

我覺得他們是不同面向的自己,反映出我在工作上面的各種身分,然後它並不是一個很清楚的劃分或區分。而是我在不同的位置時,會試著用其他身分的角度去理解現在發生什麼事情、我可以怎麼做、然後要往哪裡去,他們是一種互相陪伴的關係。

我也會很清楚地意識到,現在這份工作是以哪一個角色為主,那就需要以那個角色為主,而其他角色,就是透過在工作上學到的能力,去支持當下的這個角色。

Q3:生活中有沒有特別喜歡或者是害怕的事物?

這個可以隨便回答嗎(笑)?我喜歡很多事情耶,我現在第一個想到的是我很喜歡睡覺,對我來說睡覺很重要,是因為隔一天醒來,我不會那麼笨(笑),而且我很喜歡在睡覺前想一個故事,然後慢慢進入睡夢中,有時候做夢就會夢到那個故事的延續,那對我來說是一種安撫自己的方式。

然後我現在害怕的事情是,被別人發現我很無知,但又還沒有辦法完全承認自己的無知的那個瞬間,我想害怕的其實是比無知更深一層的,被別人閱讀或看見,自己還卡在不敢接受真實自己的時刻。

Q4:有沒有哪一次表演經驗,對你來說特別深刻?

我覺得是去年在嘉義演出的那一場,那時候受邀到出櫃藝術節演出,是在Pulima藝術節結束之後被邀請過去的,那一場讓我特別深刻的原因,是我感覺到一種「自我賦權」的狀態。

那場演的是《在哪裡的蝸牛 ulra i iyan a dindin》,我在作品上有做一些調整,方向不只是文化記憶,更加著重在我跟mumu(卑南族語譯為:外婆)一起撿蝸牛這件事情。透過那個很真實、很具體的經驗,我反而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原住民族身分裡面的主體位置。那一場演出對我來說,不只是完成一個作品,而是我真的站在那個位置上,說出自己的經驗,那個感覺很深。

2025 出櫃藝術節 嘉義舞蹈雙週《在哪裡的蝸牛 ulra i iyan a dindin》|看嘸舞蹈劇場提供,馬雨辰攝影。

Q5:你是怎麼開始接觸到表演藝術,什麼時候開始創作的?

接觸表演藝術其實很早,大概國小一年級就開始在外面的舞社跳舞,高中念舞蹈班,大學讀舞蹈系,所以生命裡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跟舞蹈、跟表演藝術在一起。出社會之後進過一年的職業舞團,中間有幾年做自由工作者,但做的事情也都還是跟表演藝術相關,近幾年則進入看嘸舞蹈劇場工作,所以好像一直都在這個產業裡面。

至於開始創作,大概是從2020年開始有這個念頭。那時候慢慢意識到自己有一些話想說,特別是關於身份認同的困惑,但那些感受沒有辦法在其他藝術家或編舞家的作品裡被表達出來。當發現那些問題和感受無法被承載時,我才開始嘗試自己創作,去把那些話說出來。

Q6:當你重新接觸卑南族文化時,最讓你感到衝突或震動的是什麼?

當我在用華語描述一件事情的時候,它跟身體的距離是比較遙遠的,如果我用身體去感受這件事情,或是很直接地接受別人跟我說的這件事情,那個距離反而是很遠的。但當我重新接觸文化的時候,會發現像長輩或老人家在描述事情時,語言跟身體感受是很近的。我覺得這是讓我蠻震動的一件事情,那個震動打開了我另外一個閱讀事情的方式,就是在語言的翻譯或轉換上面。

Q7:在你的生命中,影響你最深的人是誰?

好難選哦,但如果要說一個最影響我的人,我覺得會是我媽媽,影響的層面有相對適合我或我不認同的,想分享我欣賞的那一面。因為她是一個很樂於學習的人,她讓我知道保持好奇心、持續學習,本身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她不會很直接地去強調自己有多少知識或智慧,而是用一種一直在學、一直在嘗試的狀態生活著。那種持續學習的能力,或說那種態度,讓我覺得很受影響,也讓我自己在面對很多事情時,會提醒自己保持開放跟探索的心。

Q8: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意識到關係本身可以成為一個值得創作的主題

我覺得一切好像都是從混亂開始,然後再從那個混亂裡面,慢慢意識到一些自己覺得有趣的發現。上一個作品《在哪裡的蝸牛》,其實還是比較從文化記憶出發,去探索自己的身分認同,但創作在進行的同時,生活也一直在繼續,當我慢慢更確認自己的認同之後,好像就能更察覺到外面那一層的人事物。

於是我開始更細膩地觀察,我跟其他人、群體,甚至有機物或無機物之間的關係,我們彼此是如何共同存在,又是用什麼方式被連結在一起。在這些關係裡面,其實都在反映我是誰,也讓我更認識自己,知道我要怎麼回應,再往下一層,就是更深地去建立自己的主體。

Q9:你在生活中實際經驗過開放式關係,這樣的經驗最一開始帶給你的是自由,還是混亂?

覺得最一開始帶給我的,其實不是自由,而是混亂,是在那種混亂裡面,一邊摸索自己和跟對方之間的關係模式,過程中不斷辨識出曾未察覺或不敢承認的自己,也坦承彼此的需求,那在這樣的情況下,它到底要怎麼維持、經營關係?其實開始很多時刻是很不安的,但很深刻的是,在這樣的探索裡,我反而慢慢感覺到自己的主體輪廓變得越來越清晰,那個自由不是放任,而是建立在彼此尊重界線之上的一種空間,所以如果要說核心的感受,可能不是自由或混亂,而是透過那個過程,看見一個更真實的自己。

Naceku 何晏妤《開放式關係》| 2025Pulima表演創作徵件展演

Q10:那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意識到自己一直在被觀看。

我覺得除了表演演出之外,有一個讓我特別深刻意識到「被觀看」的經驗,是之前做人體模特兒的時候,那個工作其實跟性別認同、性別意識非常直接相關。當你站在模特兒台上擺姿勢,下面的畫友們正在畫你,那個當下我會很清楚意識到,我在這個空間、這個場域裡,是以什麼樣的性別被觀看,他們怎麼想像我、怎麼用自己的視角去理解眼前的女性身體,而自我認同非二元的個體,透過姿勢與精氣神去打破或挑戰他們的想像,那個時候我第一次很清楚感覺到「凝視」這件事。

至於回到雙族裔的部分,反而比較像是在別人提問的時候才意識到的,當他們丟出一些很主流、很刻板印象的問題時,我會突然發現自己正在被放進某一種他們想像的框架裡面,被用他們熟悉的方式理解,那個瞬間就會意識到,原來我一直在被觀看。好像到現在也還是這樣,沒有真的改變,有時候會覺得有點煩,但也很真實的現況。

Q11:你提到過「自我殖民」,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它通常在什麼時候出現?

當我意識到自己還在用過去墾殖者想像原住民族應該要有的樣子,去了解自己與文化時,是直接可以感受到身體的緊縮、壓抑、僵硬,好像整個人會往內收,呼吸也變得比較淺,心中警鈴會大響,立刻知道自己落入自我殖民的陷阱裡,因為那並非我或是文化真實的樣子,而是用其他文化的敘事角度來檢視閱讀。

Q12:如果是第一次看你作品的觀眾,你會怎麼介紹《開放式關係》?

請他們來現場直接看啊(笑)。但如果真的要說,我會希望觀眾先把那個一直在分析、一直在思考、一直想要找答案的腦袋先放下,再來看這個作品。不要急著判斷對或錯,也不要急著替角色貼標籤。也許他們會看到一個不那麼完整、甚至有點矛盾的我,怎麼在關係裡摸索、回應,怎麼面對親密、界線、慾望、自由,還有不安,它不一定是在告訴你「開放式關係是什麼」,而是讓你看見,我如何在這樣的關係裡,慢慢辨認自己,還有我跟這個世界的連結方式。

Q13:這件作品如何從親密關係的實踐,慢慢走向族群與土地的提問?

我慢慢發現我在關係裡所實踐的也融入到生或各面向,嘗試敞開更多樣開放的視角,去意識到所有一起存在的連結關係,不只發生在人跟人之間,那個關係的廣度其實很遼闊,我可以連接到物件,連接到動植物,甚至更進一步是土地。而當走到土地這一塊的時候,是更回到我接觸文化後所理解到的原民世界觀,看著長輩如何維繫與部落族人的關係,和土地相處的過程中,去看見多重關係中的共存,與所有生命共處時所實踐的對應關係,與人、土地共同存在、共構知識、共擔責任。所以說藉由這樣的看見,更讓自己理解原住民族並不只是一種身分而已,而是願意持續留在多重多樣關係中,以自己的主張回應與延續這份文化的責任。

Q14:你所提出的「土地宣言」,對你來說比較像一種呼喊,還是一種邀請?

我覺得都是耶,是呼喊,也是邀請。呼喊比較像是奠基在身分認同之上,我想要向主流社會再推一下、讓他們更意識到原住民族的各種權利。但同時它也是邀請,我希望那個邀請不是用很學術的方式,我比較想從我的生命經驗、從某一個小故事開始,去引導大家回想自己比較親密的土地,然後慢慢喚醒他們對土地的意識,再下一層,才會走到:那土地上面的人們,過去現在未來是怎麼樣一起生活的,如何抵達真的多元文化尊重的可能,而這些可能就會需要觀眾自己再更深地去思考。

Q15:如果觀眾看完《開放式關係》後,能帶走一個念頭,你最希望那會是什麼?

嗯,應該就是放下偏見。

我會這樣想,其實跟前面提到「觀看」有關。因為觀眾在看的時候,一定會帶著自己的過去經驗、文化知識、生活背景,去理解我的作品。那個角度本來就存在。我其實不覺得偏見一定是壞事,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

但如果看完之後,可以稍微放下一點原本預設的框架,不急著用既有的分類或標準去定義這個作品,而是讓它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下、多發酵一下,先感受再理解,我會覺得那就很足夠了。

Q16:你希望我們怎麼在關係之中,一起生活在這塊土地上?

現階段我覺得是保持理解跟尊重,在連接彼此的時候,不要視所有事情都是理所當然的,每個生命背後都有很真實的經歷,和社會緊密牽連的的複雜性在,有意識的守護每個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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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場次|   (兩場皆有演後座談)
|演出地點| KIRI 國際原住民族文創園區 (桃園市大園區大成路二段100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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